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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、车轮声、偶尔的呻吟声在走廊里混成一片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白薇刚下手术台，连续四个小时站着，手腕酸得发僵。这已是她第三个夜班，白大褂袖口上沾着血，也不知道是哪个病人的。她提着急救箱往科室走，脑子里还转着刚才手术的细节，忽然被护士站的林秀儿叫住。 “白医生！”林秀儿一张圆脸绷得紧紧的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您快来看看……刚送来的急诊，在3号观察室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那人……看着不太对劲。” “怎么不对劲？”白薇停住脚，从口袋里摸出酒精棉片，慢慢擦着手指。 林秀儿凑近了些，几乎是用气声说：“是个工地送来的，五十多岁，高烧，迷糊。可是……他的皮肤，像老树皮似的，又灰又糙，还裂着口子。” 树皮？ 白薇手上的动作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