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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更隐蔽、更让人窒息的收紧。便衣特务像雨后蘑菇一样冒出来，蹲在茶馆角落，站在巷口闲聊，在菜市场里漫无目的地转悠。他们不查证件，不搜身，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，一寸一寸地扫过每个人的脸，像在寻找什么。 沈青去水井打水时，能感觉到那些目光，黏在背上，冰冷，潮湿，像蛇爬过。 卖菜的赵大娘悄悄告诉她：“小心点，青丫头。听说日本人在查‘第三方’。” “第三方？”沈青提着水桶，手紧了紧。 “嗯。”赵大娘左右看看，压低声音，“不是共产党，也不是国民党，是另一伙人。专门给地下党‘擦屁股’的——救那些被抓的家属，藏那些被通缉的人，还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……”她做了个“偷”的手势。 沈青心里一沉。她想起刑场那天的混乱，想起抗联小队抬走李奶奶遗体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