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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行礼，被他抬手止住。他接过那碗药，药汁早已凉透，漆黑的汤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。 “她没喝，可是睡了？” 蘋儿垂着头，声音发颤：“王妃今日昏睡了许久，一直……平日里这种苦药喝了眼都不眨一下的。” 喝苦药眼都不眨一下。 玄麒捏着碗沿的手指节发白。那药里加了安神的成分，苦得下人都不愿多尝一口，余姝从前最怕苦，吃一口药要就三块蜜饯，如今喝这种药眼都不眨一下。 从前她吃药，得哄半天。有一回他嫌烦，不自觉地说了一句“多大的人了还怕苦”，她当即红了眼圈，委屈巴巴地看着他，看得他心都软了，最后亲自去给她拿蜜饯，一颗一颗喂到她嘴里。 喂到第三颗的时候，她已经忘了哭，眯着眼睛冲他笑，甜甜地说“夫君真好”。 那样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