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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房车尾部的两根排气管，还在冒着袅袅的热气，发出“噼啪”的金属冷却声。 蕲南城的吊桥前，这辆沾满血肉碎屑的黑色巨兽静静地趴着。它身后，是一条长达五里的、笔直的血路。那条路像是一道刚刚结痂的伤疤，横亘在楚军的大营中央。 城墙上， 王翦手里的剑还架在脖子上。 风吹过，卷起城墙上的沙土，迷了他的眼。他没眨眼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个离城门不到十丈的铁盒子。 “将军……”蒙武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他手里抓着半块砖头，身体前倾，似乎随时准备跳下去，“这……这就是楚人养的怪物吗？它是要撞门了吗？” 王翦没说话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。 不是尸臭，不是血腥气。而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