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缝里发出嘶响。万人叩首的节奏没乱，吟诵声混着金属咬合的噪音，像铁砂磨骨。 林烬的意识悬在半空，身体动不了，可他不再挣扎。 他盯着那张和自已一模一样的脸，看着对方嘴角扬起解脱般的笑，看着他闭眼，准备咽下最后一口气—— 就在这时，林烬笑了。 不是冷笑，也不是怒笑，是那种看透了什么之后，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嗤笑。 “想让我信你是真的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在这满是回音的空间里却清晰得刺耳，“你连我他妈最恨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话音落，他动了。 不是冲向祭坛，也不是后退自保，而是猛地伸手，一把抓住幻影持刀的手腕。动作干脆，像撕一张贴在墙上的旧海报，毫不迟疑。 幻影睁眼，瞳孔里齿轮飞转，似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