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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那句早已失去教学意义、只剩下流程标志功能的“所以这个题，我们再看一遍——”时，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近乎怪异的平静感，如同深秋的湖水，缓缓漫过了林澈的整个意识。 他端坐在自已的座位上，姿态甚至比前几次循环结束时更加放松。他没有像最初那样，神经质地立刻去确认电子钟上那串猩红的数字，也没有下意识地绷紧身体，进入一种戒备状态。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“看”，去“听”，去“感知”。 11:29:02。 这个时间坐标，连同它之后五十八秒内即将发生的、绝大多数事件的精确序列，已经像一段被反复研读、背诵到滚瓜烂熟的乐章总谱，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深处。每一个音符（动作），每一个节拍（时间点），每一个声部（不同人的行为），他都了然于胸。 这不是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