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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波，带着某种……试探。雨滴落在屋顶上，会发出不同的声音：灵气修士听见的是琴音，魔气修士听见的是鼓声，而绝灵根的沈无咎…… "像晒过头的杏子，"她说，"闷闷的，但甜。" 她躺在新建成的屋顶上，竹扫帚横在膝头。这屋顶是谢观潮学的——不是用法术，是用木料、瓦片、和……试错。第一间屋顶漏雨，第二间被风吹垮，第三间终于稳了，但歪了。 "歪了好，"沈无咎说，"歪了能存住阳光。" 谢观潮坐在她身侧，手里攥着一片杏花瓣——云机子留下的那片，百年未枯。他的"不算"已经学了七十年，从"不算明天"到"不算明年"，到现在…… "我在想，"他说，"算不算'百年'。" "算什么？" "算百年之后，"他说，"我们还在不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