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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转动时发出孩童般的笑声——那是用录音带改装的，目的是掩盖苗圃里真正的哭喊。林薇趴在芒果树的树冠上，树皮渗出的汁液沾在皮肤上，带来火辣辣的刺痛，与远处传来的钢琴声交织，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氛围。 苗圃中央的玻璃温室里，三十多个孩子穿着统一的白色连衣裙，坐在矮小的课桌前，手里捧着微型平板电脑，屏幕上滚动着诈骗话术：“奶奶，我在外地出事了，急需用钱……”“爸，我被绑架了，别报警……”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坐在钢琴前，手指在琴键上跳跃，弹奏着欢快的童谣，每当有孩子念错话术，她就会突然按下琴键旁的红色按钮，孩子座椅下的电极板立刻释放电流，让他们在抽搐中重复错误的句子。 “‘园丁’就是她。”老杨的声音从卫星电话里传来，带着雨林特有的潮湿杂音，他的左臂打着石膏，三天前在教堂坍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