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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气来。 “三百万……” 林小鹿蹲在地上，双手抱着膝盖，把脸埋在臂弯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： “江野，你走吧。” “沈婷说得对。我是个无底洞。我爸是个赌鬼。你跟我在一起，会被拖死的。” “你回江家吧。只要你低个头，这三百万对你来说就是零花钱……” 江野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折叠椅上，手里把玩着一只廉价的打火机。 “咔哒、咔哒”。 火苗忽明忽暗，照亮了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 “说完了吗？” 他突然开口，语气凉凉的。 林小鹿抬起头，满脸泪痕： “我说真的！虽然我很贪财，但我不能害你……” “林小鹿。” 江野打断了她，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蹲下。 他伸出手，有些粗鲁地擦掉她脸上的眼泪，指腹带着薄薄的茧（这两天干活磨出来的）： “你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