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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如其来的、充满火药味的提问，像一根刺，扎在了许多人的心里。后台，导演、制片人围着沈怀鹤和顾言深，一边道歉说安保疏漏，一边心有余悸。 “那个观众是怎么混进来的？提问环节不是筛选过的吗？”顾言深语气严厉。 “我们确实筛选了，他登记的信息是省美术学院的学生，提问方向也写的是‘文物修复与历史解读’。谁知道他会问出那种问题！”导演擦着汗，“我们已经报警了，警方正在调取现场监控和登记信息。” 李处长很快赶到了电视台。查看监控后发现，那个鸭舌帽男子在提问前后，一直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正面摄像头，登记的学生信息经核实也是假的。他像一滴水，混入人群，又悄无声息地蒸发。 “是挑衅，也是警告。”李处长面色凝重，“对方在告诉你，他们知道你的一切动向，甚至能渗透到...